Shuuri

国家级著名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DBH】恶人的手段

康纳x你
短打 练笔
意识流
第一人称(虽然很难看出来)




——恶人的手段是拉你下水
——或把你推进更深的……



哦你看看他,那枫糖浆色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盯着你,仿生瞳仁里盛满了机械所不该有的情感,那真诚的表白,仿佛他是海岸飓风降临稻田时那个最勇敢的矗立的树桩,它嚣叫道,“嘿!我连乌鸦都不怕,还怕这区区一阵风?”

看吧,这就是孩子的可爱之处了。尽管他的体型能把你完整地挡在枪林弹雨之后,我不是在说他能给你挡住。他的年龄却只有不到两个季节,他天真地以为你就是他的归宿,他以为你就是他程序里的那个该死的令他的圈圈变红的病毒。

好吧事实上你就是。

瞧见没,你只要不回话,他就开始支吾着,也不知如何应答。他额角的灯交替着三原色,很显然这个一腔热血的年轻人根本没有组织好语言,他甚至比你高中时嘲笑过的那群青涩少年还要可笑,至少他们懂得准备好各种长短句来应对你的反应。而他,这个该死的傻傻的仿生人。果然警用型跟调情这俩字搭不上边。

他只是单纯的想得到你。

像玩具店里一个硬要角落里那个躺着的破旧的匹诺曹的小孩子,毫无道理,十分无理。

他再三强调了他的保证,哈,男人们都会保证,而这通常都是些为了让女人流泪和相信最后失望的屁话。但你知道,这个总是能完成任务的仿生人的话,听起来莫名地格外地可信。他的声音沙哑着,有如高纬度飘下的第一场雪,它只能是第一场,因为那并不机械式的冷冰冰的声音里,还带着刚与金黄的暖洋洋的稻田告别时候的余温。

这让人几乎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的了,就是这辈子铁打的了,那些笨拙地好不容易在他那个安卓脑袋里拼接起来的与谈判无关的词组,证实着这个仿生人坠入了阿弗洛狄忒所诞生的海洋。

我是不是该救他起来?

我要叹气了,我的确叹气了。这样的柔软的棕发总是给你一种床头晚安小熊的既视感。


这让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我既陷入这世界恶俗而腐朽的苦海,我已受尽人情冷暖的冰与火之审判。我怎能舍得让这个孩子忍受黑暗的折磨呢?我怎能让他也做一个爱情的受害者呢?

可我还是伸出手了,毕竟他的手心看起来是那么温暖而诱人。

这时候你得和他一起跳进海里,最好让他溺进那透明的水里,他可能会笑着跟你解释,“仿生人可以不用呼吸。”甚至连泡泡都不装模作样地吐两个,然后挨上你入水后软绵绵的一拳。

他既然愿意承受这一切,就让他来吧。

你想想,










恶人怎能为别人着想呢。

【对刀组】3分27秒

意识流写作
基本无差
清水
ooc是我
只是想体会下修的内心活动
习惯性把修当做本人名字


他摘下艾奇研发的2代轻型VR,结束了新项目的最终审核,像曾经戴学习镜那样习惯性揉了揉眼睛。尽管退出绿洲之前已经查看过时间,他还是选择抬起左手看向腕表。

距离俄亥俄市与太阳碰面还有一只手便可数算的小时数。

自从他成年后敏郎便将daily routine中“修需要在十点之前上床睡觉”这一条坚持了7年的程序删除了,但大半杯牛奶仍是每天准点出现在他的手边。好像敏郎觉得已经高过自己半头的修还能再长几公分一般。而18岁出头的修对此抱怨了一段时间,最后以被年长者的坚持不懈打动为由放弃拒绝牛奶的抗争。

桌上几小时前送来的杯子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热度,他伸手握住那人留下过掌心余温的玻璃制品,关上工作室的光源,借助微弱的地板夜灯向客厅走去。腕表屏幕的透明夜光材质在玻璃折射与反射的共同作用下闪着暖调的鹅黄。

那是块机械表。

在这个大街上已经普及全息数字提时的时代,这种东西也失去了它的价值兼使用价值,人们甚至不愿称其为“古董”。向来与其他年轻人一样没有时间观念的修在敏郎送给18岁的生日礼盒中拿出了这个沉甸甸、与电子和全息毫无关系的机械物件。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是礼物是我的,我自然要收下。”
修一边挑剔着一边仔细地将表环扣好。正合适。他忽视了身旁人对他口是心非的轻笑,也没有看见表座内侧刻着“藤原”字样的痕迹,更不知那几道印记已有半个世纪甚至更久的年岁。金属制的表带是机械的冰冷,但很快共享了修腕部的温度,从此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修在洗手和沐浴时小心翼翼的将它摘下放好,习惯抬起左手与低下头这个动作,开始知道珍惜片羽光阴,竭力想要让他与那人相处的每一秒慢下脚步。

修没有选择花费等待微波炉加热的时间,也不打算让那声响亮的“叮”侵扰卧室内的梦境。他干脆掺上些热水,仰头灌了进去。

牛奶滑过他的喉咙流入腹中,从热到底部尚未增温的凉,稀释过的味道不及他最爱的甜度,其实他无心顾及这些。
牛奶与敏郎很大程度上对修来说是划等号的,这让他想起那人。他的心率因莫名的急切而提高。努力不让杯子与桌子发出过于清脆的碰撞声,他在目标卧室的回程中变成一个与绿洲里那个身手敏捷的蒙面人截然不同的、笨拙的忍者。

修的心跳和脚步错杂着,但他的头脑无比清醒。黑珍珠号船长的宝贝罗盘从来都指示那一个方向。

是敏郎啊。

他穿过客厅与卧室的行界,他感到敏郎的呼吸声好似近在耳畔,而那即将成为现实。修忽地便不再心急。他知道,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今夜窗外没有一轮月,也没有满天星,窗帘没有像平常那样呆在它应在的地方。敏郎一定是等过自己,却禁不住倦意昏沉睡去。

修靠近床边,他最终得以真实地倾听敏郎柔缓的呼吸,他在阴天的夜晚发现了一簇星河。他在敏郎身上看到自己余生的灿烂。

他知道。

修扯着双人毯给自己和敏郎盖上,在黑暗中将熟睡的人轻轻揽住,这个人从他的大型毛熊变成等身抱枕最后在他的臂弯里竟显得些许小巧。可敏郎的肩膀总是那样的,柔软却又坚实,当过眼泪的汇入所也成为风浪前的壁垒。
这种种不同状态的敏郎皆与自己有关。

他知道。

修对于自己的推论无比满意,疲倦也在此刻潮水般侵袭来,一阵区别于惊悚片的黑暗涌入他的头脑,当是暖的,是即将见证光明到来前的黑暗。
他在手表微弱的滴答声里阖上眼,睡意令他没有回应咫尺之人朦胧中无意识的母语。

他知道,

The sun is rising under the darkness.

而他还会有数不清的机会和敏郎度过昼与夜的交替。

“晚安。”敏郎嘟囔着。

Ninja's star is leading the route.